肖紅的醉,大部分是裝醉,不裝醉就遲早會醉得像裝醉的程度。
佟言放下酒杯剛坐下,便覺得天旋地轉了。
酒量是很差,但沒有這麼差,不可能一杯酒就這樣了。
慕長臨突然在上坐下,“佟小姐……”
他湊近,一雙偏褐的眸子盯著看,“佟小姐,聽得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