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川在佟言面前完全氣不起來,“周南川,你聽到了沒?”
“聽到了。”
掛完電話,周南川坐在周栩邊上,周栩微微抬起下,像是示威。
男人又氣又好笑,但此刻卻說不出來用皮帶他的話了,伺候他洗漱上床去睡覺。
周栩乖乖的躺在床上,不往提要求,“你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