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總,我兒子才剛做完手,等他恢復了再說。”
高敏惠起,做出送客的姿態。
“高阿姨,這個婚不離,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過來打擾,還是離了更清凈,您說是吧?”
岳卓群說話的態度和和氣氣的,但卻莫名讓高敏惠有迫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