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溪看著蘇葉一副怔愣的模樣,長指了翹的鼻尖。
他依然是一切盡在掌控中的模樣,笑道:“軌也沒關系,要麼拉回來,要麼鋪設新的軌道。”
蘇葉還是有些不放心,道:“寒溪,我得去趟江城,我不放心依依。”
蘇葉見裴寒溪突然沉默,拉開他的睡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