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當然不是想阻止小霜調查這樁案子……”
顧宛然驀地一噎,連忙干笑著小聲道:“我是之前看小霜說要調查案子的時候,你不是很開心,所以以為你也覺得小霜是在胡鬧,這才想來和你說幾句。”
畢竟墨承白是最不耐在一件事上胡攪蠻纏的人。
所以看著唐霜在唐文山的死上一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