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哭了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墨承白看著顧宛然淚如雨下,可可憐憐的樣子,終究還是嘆了口氣:“你這次只是小傷,醫生也說過兩天就會好,你就別想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好,我都聽你的……”顧宛然糯糯著聲音,堅強地放開墨承白的手:“承白,那你快點回家去看看小霜吧,醫院有燁照應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