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不用了。”
唐霜艱難地用嘶啞的聲音回答。
隨后用全的力氣站起來,搖晃著靠在洗手臺邊漱口清理,也一字一頓道:“墨先生,就當是為了我好,你以后別再管我了,好嗎?”
墨承白說不出話來。
他出的手還在半空,沒有人回應。
但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