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陸澤決定還是采取委婉的辦法。
“我就是想問你,最近有沒有薑亦歡的消息。”陸澤咳了咳,“這都好幾年了,把朝送回來,不聞不問的,也能安心?能穩得住?”
傅寒君反問道:“你怎麽突然關心起了?”
“我……問問,隨口問問。”
“你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