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正好在這附近!”謝清婉說,“你在洗手間等我啊,我馬上過來!”
“好。”
有了謝清婉,薑亦歡的心裏稍微有了些許的安。
至,有人商量了。
捂了捂咚咚直跳的心髒,一直都這麽快,怎麽都無法安定下來。
薑亦歡就這麽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