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婉輕輕的拍著心口:“你膽子真大,敢這麽的溜進病房。這麽比起來,你在咖啡廳等我本不算什麽了。”
“我太想朝了。我聽說他骨折了,很擔心,所以想去看看。其他的……我也管不了那麽多。”
“亦歡,這五年,你一個人究竟吃了多苦啊。”謝清婉歎了口氣,“你知道,在你把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