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傷口不疼,沒事,過一個月拆了石膏就好了。”
“喲,還要強。”謝清婉刮了刮他的鼻子,“那你哭什麽?”
傅朝吸了吸鼻子,眼睫上還掛著淚珠,扁著小,用委屈的模樣,可憐兮兮的語氣,講述了自己半夜在病房裏看見了媽媽的事。
他說的很詳細,繪聲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