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枝在一眾記者越發恭敬的目中,打著哈欠走進公司裏。
原地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徐徐鬆了口氣。
“太可怕了,這哪是十八線,簡直堪比十八羅漢啊……”
這句話仿佛提醒了在站各位。
對啊,一個十八線怎麽比頂流都囂張?
那位被懟的啞口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