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衍眼眸中凝結的冰,在眼可見的融化,漾起波瀾。
“是嗎?”
清冷孤寂的男人向來都沒什麽安全,直到心髒被的小手捧住,再溫的放下。
他忍不住輕笑一聲,就算知道並不喜歡自己。
但那點脾氣也煙消雲散了。
“還記得我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