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薄枝洗過澡出來,不知是水汽熏的還是被男人猝不及防吻了一下。
總覺得耳尖一直熱乎乎的。
薄枝看了眼鏡子。
鏡中人一張被水霧蒸的小臉,耳尖水滴似的著緋紅,瞧著明豔又俏。
薄枝忍不住輕輕皺眉:“我不會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