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!?”
雍帝霍然起,面上的神瞧著十分駭人。
黃公公低低垂首,上微微抖著。
他隨侍圣上三十多年了,圣上雖氣大,但極喜怒無常,唯有涉及玉琉娘娘,常常會失去理智。
“黃培,你可聽清了?”
黃培戰戰兢兢點了頭,“奴才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