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衙役有些驚疑地看了喬地義一眼,只是隔著帷帽,什麼也看不清。
仔細想想,應該是不想暴份吧。
畢竟譚舉人此次若是申冤不,八是要丟命的,他弟弟妹妹卻還得繼續生活。
既然譚舉人自己都說了,他也沒有阻攔的理由。
喬地義走上前去,蹲跪在譚瀚池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