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聞鼓院,四名衙役已經擺好架勢。
登聞鼓前放置著一長凳,一衙役正在仔細檢查長凳,左右各有一衙役持一厚板子,方才開門的衙役則負責數板子。
“譚舉子,最后再問你一次,你可有悔?”
譚瀚池二話不說解下外袍,毅然決然俯在了長凳上,雙手抓凳腳。
“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