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風銘說:“你媽媽的死……不是意外,是我……”
舒宜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,“不……怎麼可能!你是為了讓我不自責,才故意這麼說的,對嗎?”
宋風銘的眼神已經變得渙散,沒有回答舒宜。
“宋風銘!”舒禾在趙錦辰的懷里掙扎著,想要沖上去,“你把話說清楚,你是怎麼害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