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風銘怒吼完后,埋下頭朝舒宜吻去。
舒宜沒有掙扎反抗,就靜靜地躺著,一不地任由宋風銘在上予取予求,聲音平靜又堅定:
“你想怎麼樣,就怎麼樣吧,不管你對我做什麼,哪怕是將我拆吞腹,我的心里,也永遠只有阿燁一個人。”
宋風銘聞言,抬起頭來看向舒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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