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風銘嘆了口氣,“哎……聽說了,完全不敢相信,竟會做出那樣的事來。”
他眼神慚愧地看著時燁,“對不起,是我沒有教好舒宜,很小就跟著我繼母到了我們家,我繼母又去世得早,沒人管束。”
時燁的角浮過一抹冷笑,“你說什麼對不起?”
宋風銘說:“我和雖然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