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誠當然沒有這個打算。
至,在沒有親手從容震手里奪走容興之前,在沒有讓容震親眼看著他這個不孝子是如何坐上那個位置前,他是沒有這個打算的。
所以,容誠替自己起屈來,“白叔伯,你這可就是大大地冤枉我了。”
鮮順著容誠的頭皮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