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著紀凌修離開,上了車,他便拿手帕了手,又沾了沾。所有過我的地方,他都得干干凈凈。
我想與他說話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,便輕輕問他,“拏云還有救對嗎?孩子能得救對嗎?”
他沒言語,側臉籠于花燈深,看不清真容。
城門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