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營昨夜大,寧乾洲凌晨兩點多出了門。
我被兩個孩子吵鬧的腦殼疼,小家伙互相不講話,但在磨人這件事上,他倆又同聲共氣,都吵著要出去玩。
扯著我的服不撒手。
我說,“只能在門口看看,舅舅回來之前,不能走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