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人滿為患,我戴著手套和口罩來到指定病房,小小的房間里滿了住院的嬰兒,哭鬧聲充斥在耳邊,彭昶抱著我兒子哄睡,嬸娘抱著另一個,在房間里走來走去。
兩人都沒做防護。
我說,“嬸娘,昶哥。”
他們向我看來,兩人皆是一驚,下一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