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移開視線,看向元首,微笑,“這里無戲可看了,我出去玩了。”
說完,不等元首開口,我自行離開。
今日,該解釋的,都解釋清楚了。只要我矢口否認,旁人再怎麼揣測,也僅僅只是揣測。
我不想讓這兩個孩子再起風波,亦不想讓他們暴在公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