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解室里,一臉傷痕的兩個男人各自坐在談判桌兩端。
警察坐在中間,局促難安,一臉為難。
局長都躲出去了,留下他一個小兵應付這種極端場面。
兩個人,他誰也得罪不起。
小警察正張地冒汗,急促地腳步聲響起,接著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