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野,我早就不怪你了。緣分兜兜轉轉讓我們繞不開彼此,只要以后我們好好的,我就很知足了。”
大概是經歷得越多,越能明白一些道理,什麼輕,什麼重。
“嗯,我們會一直好好的。”
岑野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云梔的手背上,低著頭,聲音微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