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徹底慌了。
慌中還有深深的恐懼:我好怕失去他。
從前我恨他怨他厭煩他,想逃想跑恨不得再也見不到他。
可是此刻,我的心泡在那桶名悔恨的壇子里,泡得酸痛苦,恐懼萬分。
“這位小姐,你先冷靜點,我沒說周先生活不過來了啊。”醫生似乎被我驚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