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之暈倒了,是被我那一打暈的。
曾智扛著他,一路趕向山省本地的醫院,掛上了點滴。
我講不出自己是什麼心,但我一直跟在曾智后面,看著周寒之躺在病床上,他那張臉,更加蒼白了。
“他為什麼要護著趙飛翰?他明明知道,趙飛翰就是兇手。”我的心里其實是有些歉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