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出口,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里竟裹著一層不悅。
曾智也察覺到了這一點,面上的笑容僵了僵,打圓場道:“明白,宿醉的覺是不好,嫂子昨天也沒替周總擋酒,估計這會還沒緩過來。”
他這話與其說是說給我聽的,不如說是解釋給周寒之聽的。
合作關系擺在那,我也不能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