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沒把我的話放在心里。”
沈予行忽視了凌樾,拿過司謠的手。
半彎著腰看那指尖上的傷,臉上再不見平日里的輕松自得,以及對任何事都漫不經心的模樣。
此時他臉上俱是風雨來的神。
眸中更是深沉得如同聚滿了風暴的黑海。
“既然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