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撥開那被鮮染紅的灌木,尖刺刺破的手掌,好似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,看見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,閉著眼睛,蒼白的臉看不出任何的,眼淚瞬間就浸了的眼睛。
“哥哥!”姜淺急忙跪下去,不知所措的捂著他肩頭的傷口,實在太多了,順著他的白襯衫不停的往下流,姜淺怎麼也止不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