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兩人回到了林墅。
下了車,沉默許久的溫晚梔才低聲開口。
“我以為,你還會阻攔我去南。”
男人垂眸笑了笑,眼里滿是寵溺,語氣也帶著無奈的笑意。
“我們都有仇要報,不是麼。而且,主要也是我拗不過你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