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依然腔起伏著,還沒吹干的頭發狼狽地滴著水,再難以抑心里的怒意。
“薄彥真,你就非要他的命不可嗎?他都已經——”
“已經怎麼樣?已經快病死了?哈哈——”
男人笑得近乎癲狂,譏誚道“向依然,如果當初不是你自信滿滿地以為,溫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