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梔戴上口罩,匆匆走進第一醫院的后門。
這里靠近工地,也是運輸車停靠的地方,要不是上一次走過,都不知道這里還能進出。
趕到病房的時候,溫晚梔有些氣,心砰砰直跳。
其實,沒有走得很急。
只是臨下車前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