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文還在心掙扎的時候,薄嚴城已經整理好工位,人也站了起來。
“文經理,麻煩了。”
男人話說得客氣,可小文還是覺得背后發寒。
以前的冷面閻王,這會兒居然對態度謙恭,簡直像做夢。
更荒唐的是,就算薄嚴城擺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