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嘈雜,安靜得掉下針都聽得到。
可就是這樣的安靜,讓向依然心慌無比。
“薄彥真,算我求你,先把孩子送出去!或者我們回家,回家再說。”
男人充耳不聞,已經解下了皮帶,冷笑一聲,面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