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嚴城沉片刻,墨的深瞳認真地看進溫晚梔的眼。
“找個地方聊聊?”
他不是想要逃避,也不是顧左右而言他。
只是他也花了很久,才想明白那時候的自己,究竟在執著什麼。
他早就想找個機會,把自己的心攤開了,鋪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