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背上滿是跡,甚至都看不清楚哪裡是傷口最深之。
謝樂芙捂住,不敢再看第二眼。
「沒事的,就是看著嚇人了些,將跡都乾,就能看到傷口了。」岑寅道。
說著,鏢局的弟兄打來熱水,幫郝長安拭。
只是常在江湖上走,自然也不是弱弱的小姑娘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