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希暮失語了半瞬,朱微張,興許是驚於男子這次說的話過重,半晌都停滯在原地。
「謝希暮。」
謝識瑯靜靜地看著,「人必自侮,然後人侮之,將你養這個模樣,是我不稱職,謝家門楣清明,你若是不時刻警醒自我,我也沒有辦法。」
艱難地扯了下,「小叔叔是說我有辱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