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黃六月,沉李浮瓜,暑氣蔓延在院四,紫蘭琉璃苣熬過寒冬臘月和春寒料峭,在夏日綻得艷麗,過分搶眼。
「咳咳……」
謝希暮被一陣頭疼給折磨醒,睜眼才發覺從和梁鶴隨暢飲的酒樓換到了自個閨房。
已經過了晌午時分,烈日穿黃花梨木窗牙兒,直直曬在的眼瞳,刺目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