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斷白玉似的小臂勾著謝識瑯,汗珠子粘膩滾燙,從他額角一點點灑在靈蛇般曼妙的腰肢上,蔓延、徘徊。
像是戲文里的和尚和妖,他步步後退,不依不饒,在他耳邊煽風點火。
笑他不住,盈盈盤住他的腰腹,床幔溢出幽然旖旎的氣味。
燙、濁。
一道悶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