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屋子裡出來,謝識瑯迎著寒的夜風向院子外走,面上卻比冷風還要肅些。
方才他也是不由自主問了出來,哪知謝希暮一臉不解,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卻將分寸拿得好好的,倒像是他多想了。
他眉心一皺,腔里一陣鬱悶驅散不開。
走到院子門口,阿梁迎了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