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眸含笑又帶著幾分力凝視著黎梔。
黎梔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悄悄握,呼吸一窒,瞪圓了眼眸,我這男人的厚臉皮。
“你……”
拒絕的話沒說出口,傅謹臣便挑眉打斷道。
"我什麽我,難道不是你冤枉了我?
總要有所表示吧,你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