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梔鼻尖撞上堅實而寬闊的膛,隻覺鼻管一痛。
下意識的眨了眨眼,聳了聳鼻子。
正想說聲對不起,鼻息間已辨別出了悉又好聞的那種清冽沉木香。
發現,對傅謹臣還是太悉了。
長達十四五年的相陪伴,使得他的一切都融的骨髓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