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能預見自己后半生的模樣,有這件事在,這輩子,同僚看見他,就會想起他錯失為國丈的機會,旁人的嘲笑雖不能對他造實際的傷害,但在他們心里,他永遠會被看低一等。
而他自己……他不是圣人,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即將登頂至高之位,而他卻沾不到任何,心里怎會半點不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