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字說完,謝堯臣似是意識到什麼,明顯底氣弱了些,轉頭對沖宋尋月笑笑,道:“咱們只需像現在這般生活便是,如今恭郡王兄弟只剩下我一個,我又是個紈绔,只要不參與朝政,不惹是非,想來他是需要我這麼個人來彰顯他兄友弟恭的仁德,只是咱們的日子,多會比現在父皇在的時候……差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