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好夢。
九點,宋瑩從睡夢中醒來。
海藻似的栗長發,綢緞般鋪散在鬆的鵝絨枕頭上,鎖骨一點暗紅的小痣,生姿,越發襯得得勝雪。
宋瑩了眼睛,雙頰仍暈著一層緋紅,了個懶腰,後腰霎時傳來陣陣細微酸痛。
想起昨夜,羊脂玉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