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知芝覺後背上的汗一豎起,極度的恐慌不安劈頭蓋臉向砸來,打擊得手腳發——
只記得那晚他確實好幾次弄了進去,可卻完全不記得他有沒有做措施。
事後,一直在醉酒的懊悔中,也沒有想到避孕的問題。
難道就那一晚,就中招了?
唐繼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