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這口惡氣出了。」
袁媛著他,語氣平靜地說。
「怎麼做到的?」
嚴淮序眉頭蹙,表凝重地問。
他猜到應該不太好,否則剛才不會是那樣的反應。
袁媛沉默許久,才緩緩地低聲說:「池睿帆曾經撞殘過一個人,因為這個人他被送出國,回國後